姜綰平靜又淡定，但語氣不容置疑地開口：“把你的警號告訴我，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給我看。”

“我要確定你是真正的公安同志，才會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
“否則我什么都不會回答。”

頓了頓，她又補充道：“我要見我的律師，在我的律師沒有來之前，我依然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。”

對面的公安同志氣得咬牙切齒，呵斥道：“你不要太囂張了。”

“我不管你是誰，現在這里是公安局，不是你家。”

姜綰挑了挑眉，挑釁地道：“這里是公安局沒錯，但問題是誰家的公安局。”

“為何公安局就只有你們幾個人。”

“打從我到這兒這么長時間，除了你們，我就沒再見過別人，沒看見過來辦事的，也沒看見過在這里來回走動的。”

“所以你以為你穿了一套警服就是真公安了嗎？”

“我現在強烈懷疑你是一個假的公安。”

白川被氣得跳腳，他雖然做公安時間不長，卻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囂張的女人。

這時，房門推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中年男子。

男子同樣穿著公安制服。

進門后，看了看里面的情況朝著白川揮了揮手說道：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白川氣惱地哼了一聲，看向所長道：“所長，讓我來。我可以的。”

所長瞪了他一眼，示意他離開。

白川惡狠狠瞪了姜綰一眼，轉頭出去了。

姜綰看了看新進來的這個人，眼神帶著幾抹淡漠和冰冷。

她說的還是同樣那句話：“想問我可以。把你的證件拿給我看，我要確定你的身份才行。”

“除此外，我的律師沒有來之前，我什么都不會說。”

這位所長姓孫。

他很淡定地坐在姜綰面前，拿出自己的公安證遞給了姜綰。

“這位同志你好。我姓孫，是這里的所長，我叫孫正義。”

“這是我的證明和警號。”

說話間，他把兩個證件放在姜綰面前。

姜綰低頭看了看，起碼以她的了解和認知，這證件是真的。

姜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說道：“我要見我的律師。”

孫正義說道：“可以。”

“你可以告訴我律師的電話號碼，我會替你打電話通知。”

姜綰說了一串號碼，然后便閉口不。

孫正義讓人去打電話聯系律師。

這期間他問了很多問題，都是關于姜綰和那個服裝廠小老板魯向春的。

但不管他問什么，姜綰都不再回答。

哪怕很簡單的‘你叫什么名字’這樣的問題，姜綰也閉口不談。

她現在忽然有些懂了，為什么很多影視劇里面那些罪犯被抓了之后，都說要等律師來了再說話。

因為公安局審問犯人的時候，真是各種刁鉆古怪的問題都有。

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是個陷阱。

你若張口，搞不好就上當了。最好的辦法就是閉著嘴巴等律師。

兩邊僵持著沒有什么進展。

這種僵持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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