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?”
黑羽抿唇,聲音低了低:“而且卑職去的時候,穆家著火了,卑職看見辛夷和寒露從附近離開。”
蕭賀夜一怔,旋即隱約的笑意剛要在唇邊浮起,就被他壓下去了。
他就知道,以許靖央的性格,絕不是會一直按捺不動的人。
雖不知道她到底要用穆知玉來做什么,但想必有了誘餌,是為了大魚。
“穆家可有傷亡?”
“聽說那位裘婉瑩裘小姐燒傷了,倒是無人死亡。”
蕭賀夜頷首。
倒是很符合許靖央的性子,從來沒有趕盡殺絕的時候,但是會讓對方疼上好一陣。
穆知玉即便在宮中,可現(xiàn)在穆家被燒毀,也足夠她急的了。
黑羽又說:“先前王爺安排人盯著穆知玉,但是我們的人頻頻遭到干擾和阻攔,那一伙人跟今日帶走溪月的應(yīng)當(dāng)是同一批。”
蕭賀夜頷首,沉聲:“倒是正常,我們會派人,穆知玉背后的人也會安排眼線。”
如此看來,她身后的人來頭不小,竟能調(diào)動不少暗衛(wèi)。
此時屋內(nèi),許靖央替苗苗掖了掖被子。
就見蕭安棠走過來低聲說:“師父,苗苗姑娘昏之前,說了一句話,讓我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話?”許靖央抬眸看他。
蕭安棠看了一眼門口,像是怕蕭賀夜突然進來。
畢竟,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,實在有些大逆不道。
不過為了師父,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。
“苗苗姑娘說,三鳳一龍,只有青龍會真正入主天下,她還讓你不要放棄。”
許靖央擰眉,思索起來。
三鳳一龍?苗苗從未說過這個話。
旁邊的木刀更是聽的云里霧里。
許靖央告訴蕭安棠:“這話不必外傳,苗苗有些通天的本領(lǐng),但傳播出去對她沒有好處。”
蕭安棠連忙點頭:“師父放心,我連父王都不會告訴的,我是您這邊的人!”
看他表忠心的樣子,許靖央不由得輕笑一下。
見許靖央笑,蕭安棠以為她沒有當(dāng)真,于是更加神色嚴(yán)肅表態(tài)。
“師父,我是認真的,當(dāng)初我就說過,如果有朝一日,你和父王要分開,我是要跟著你走的!”
“小乖和永安會陪在父王身邊,我就跟著師父好了,我在邊關(guān)也積累了不小的經(jīng)驗,就算去北梁,也愿意從兵卒做起,師父無需擔(dān)心我,我能吃苦。”
許靖央一怔,這孩子年幼時說的話怎么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