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姓氏,在京城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用的。
她看向坐在一旁的溪月:“苗苗可有告訴你,她在京城是怎么落腳的?是誰幫她安排的住處?”
溪月搖了搖頭:“她沒有說,我問過,她只說有人幫她,沒有透露對方到底是誰,我想著她到底是我們赤炎族的人,且她有些本事在身上,沒有多追問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知玉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
“溪月,你也不想想,苗苗跟你說那么多,當真是出于好心嗎?她一個小姑娘,在京城里舉目無親,若無人幫忙,怎么能考進幼秀書院?”
“何況她現在還能住在清歌巷那樣的地方,據我所知,那里的宅邸單是出售就要上百兩銀子,苗苗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,哪里來的這么多錢?”
溪月嘴唇翕動了幾下,神情蒼白:“可是知玉,這幾天我也仔細想過了,苗苗到底是我的族人,她從小在赤炎族長大,應該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別有用心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知玉的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驟然嚴厲了幾分:“溪月!你怎么還心存幻想?楓哥兒尸骨未寒,你怎么能說這種話!”
溪月一愣,她從未聽過穆知玉這樣嚴厲的近乎于刻薄的語氣。
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她,眼眶紅了。
穆知玉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著急,故而握住溪月的手,態度放軟。
“你知道嗎,我不是要怪你,我只是心疼你,你太單純了,總覺得這世上沒有壞人,可你看看楓哥兒的下場,我們已經到了不得不謹慎小心的地步。”
溪月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,輕輕點頭:“我知道你的苦心,我以后不見苗苗了,再也不見了。”
穆知玉看著她:“原本我想著,苗苗要是單純的來投奔你,便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可現在,我懷疑苗苗背后有人在暗中利用她,溪月,你一定也聽說過我舅舅的死,是因為收買從前的幼秀書院監事。”
“你可知道,我舅舅收買監事替換試卷,被替換的那個第一名就是許心苗,在事發以后,苗苗那邊有人出手利落果斷,殺了我的表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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