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:“這幾日我會好好陪他們。”
蕭賀夜側(cè)過頭看著她:“本王也推掉了所有的事情,所以這些天還請你專心,你就算對我無情,但我相信,你對兩個孩子是有不舍的。”
許靖央抿唇:“嗯。”
見她沒有反駁,蕭賀夜覺得心里堵住了一口氣。
他語氣恢復(fù)了慣常的疏淡:“早點休息。”
許靖央沒有留戀,微微頷首說:“你也是。”
她轉(zhuǎn)身就走,蕭賀夜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悶堵的感覺更深了。
妻子的無情他已領(lǐng)教過,實在傷人,還好他有足夠的耐心!
蕭賀夜的薄眸微微垂了下來,眼底那點淡淡的眷戀如潮水般涌上來,又被他壓了回去。
接下來的兩日,皇太子倒是聽話得很。
許靖央讓他吃藥他便吃藥,讓他歇著他便歇著,不吵不鬧。
到了第三天,他的風(fēng)寒便好全了。
府醫(yī)來診脈確認(rèn)無礙,又叮囑了幾句飲食上的忌諱,便提著藥箱退了下去。
這日天色格外好。
陽光從萬里無云的碧空中傾瀉下來,將整座王府照得亮堂堂的。
皇太子對許靖央說自己悶了三天,實在有些乏了,想在院子里松松筋骨。
許靖央自然答應(yīng)了,永安見哥哥要玩,自己也不肯落后,央求蕭賀夜陪她放紙鳶。
夏日的午后,等日后不那么曬了,蕭賀夜才拿來了永安的紙鳶。
他親手做了一個蝴蝶樣式的,蝴蝶的翅膀是明紫色,在風(fēng)中顫動,栩栩如生。
蕭賀夜一手抱著永安,另外一只手揚放紙鳶。
小姑娘抱著父親的脖子,盡管小臉被曬得紅撲撲的,卻還是滿臉興奮愉悅。
“父王,再放高一點!再高一點!”她小手在空中比劃著,恨不得自己飛上去。
蕭賀夜依將線又放出一截,紙鳶借著風(fēng)勢驟然拔高,在碧藍(lán)的天幕上成了一個彩色的小點。
“這么高夠不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