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月渾身一僵:“清歌巷。。。。。。夫君去過清歌巷?什么時候?”
清歌巷是苗苗住的地方,前兩次,溪月暗中去那里見了苗苗,但是她沒有看見穆楓也去了。
穆知玉哭著說:“好似就是前幾日,你說去綢緞莊,我記得楓哥兒在家里,不知為什么最后他們拿出確鑿的證據,他確實去了清歌巷。”
溪月如遭雷擊,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那兩次她去見苗苗,穆楓都說讓她早去早回,語氣溫和,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可如果穆知玉說的是真的,穆楓去過清歌巷,那他一定是跟著她去的。
他不放心她,所以跟著她出了門。
溪月聲音發抖:“知玉。。。。。。有件事,我一直沒有告訴你。”
穆知玉抬起頭,迷茫問:“什么事?”
溪月咬著唇:“我去過清歌巷,不止一次,赤炎族的苗苗你記得嗎?她。。。。。。她就住在那里,我去見過她,是因為她說她知道赤炎族的事,她說族老他們都還活著,還說巖剛也沒有死,我想知道巖剛的下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我每次去見她,都沒有告訴夫君,我以為他不知道,可如果他去過清歌巷,那他一定是跟著我去的。。。。。。他是擔心我,才會跟過去的。”
溪月捂住臉,哭得悲傷:“他沒有理由去清歌巷的,如果不是跟著我,他根本不會去那里,是我害了他!”
穆知玉眼底劃過一抹暗光。
溪月,你終于肯說了。
穆知玉依舊哽咽:“溪月,你真傻,你也不想想,苗苗突然回來怎么做到的?她一個孩子,怎么在亂世里活下來?”
“為什么赤炎族的族人都沒有消息,只有她一個人回到京城,而且還偏偏出現在你身邊?”
溪月渾身一震。
穆知玉繼續道:“你想過沒有,她為什么要接近你?她跟你說的那些話,有幾句是真的?赤炎族的族人如果都活著,為什么這么多年沒有一個人來找你?為什么偏偏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