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瀚海哈哈一笑,捋了捋山羊胡,彎腰上了馬車。
杜掌柜與宋掌柜對視一眼,跟著鉆了進去。
車簾落下,馬蹄聲起,馬車沿著暮色中的長街緩緩駛去。
杜、宋二人皆是能善道之人,上了馬車,就將這些年在大燕經商的辛酸苦辣,都跟彭瀚海說了遍。
彭瀚海聽的幾番搖頭嘆氣,深知他們討生活的不易,還道:“以后兩國若是邦交,女皇陛下定會開拓商路,到時候你們兩邊往來走商,也更容易些。”
“您說的是。”宋掌柜點頭。
馬車穿過幾條街巷,漸漸駛離了主街的繁華地段,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。
彭瀚海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,只見巷子兩側的房屋漸漸變得低矮老舊,墻角還堆著些雜物,與他想象中的酒樓所在之處大不相同。
“杜掌柜,這是往哪兒去?春風樓不是在東街那邊么?”
杜掌柜面不改色,笑道:“彭大人有所不知,那春風樓的老店在東街,前些日子新開了一處分店,便在這巷子深處。”
“地方雖偏了些,勝在清靜雅致,往來的人也不雜,說話方便。”
彭瀚海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。
最后馬車在一處巷子深處停了下來。
彭瀚海跟著二人下了車,抬頭一看,面前是一棟兩層的木樓,門口掛著的燈籠泛著昏黃的光。
門楣上并無牌匾,看起來倒像是個普通的私宅。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宋掌柜在前頭引路,推開虛掩的木門,側身讓彭瀚海先進。
彭瀚海撫須道:“這樣的地方也能開酒樓?莫非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!”
宋掌柜哈哈一笑:“大人,我們弟兄兩個,今日一定會讓您不虛此行的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