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感慨過后,便感到輕蔑,許靖央不在,連自己的妹妹也護不住。
這盧硯清定是看出來許靖央不會回來,所以心思也野了,敢找外室了。
畢竟就算辜負許靖妙又怎么樣,許家還有誰能給她做主撐腰?
王爺多半也不會管的。
這樣想著,穆知玉忍不住笑了,拉著裘婉瑩說:“咱們去前頭鋪子買二兩鹵肉,今晚回去好好吃一頓。”
裘婉瑩卻不肯就這樣回去。
她拉住穆知玉:“表姐,我們難道就這樣看著不管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盧硯清,這樣辜負自己的妻子,我們既然看見了,總不能不提醒吧?”
裘婉瑩說的冠冕堂皇,實則是她咽不下那口氣。
若不是盧家步步緊逼,她父親根本不用死。
但是人嘛,總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壞人,一定會有個看似光明正大的理由,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正義。
穆知玉遲疑:“我們還是別多管閑事了,就算你現在去提醒,那個許靖妙也不會領情的。”
裘婉瑩搖搖頭。
“我們不提醒,如果,是她自己發現的呢?我們只是恰好看見,托人叮囑她一聲罷了,至于后面他們會怎么做,那都是許靖妙自己的事了,表姐,你說對不對?”
穆知玉仔細想了想。
那天在大殿上,許靖妙上來就扇了她兩巴掌,從小到大,她可沒有受過這種委屈。
別說是父親了,就連許靖央,也沒有打過她,這個許靖妙又憑什么?
穆知玉心中自然有氣,她也不是圣人,很計較那一巴掌的事。
再者,后面許靖妙咄咄逼人,逼的舅舅也死了,連穆知玉自己的女官職位也丟了。
確實有過節,而且還不小。
穆知玉不想沾這件事,是怕到時候被倒打一耙,反而惹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