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秉白目光坦然:“陛下,臣明白您的憤怒,可您有沒有想過,您這樣一味地瞞著,能瞞多久?”
“輔政王不是尋常人,他遲早會察覺,與其讓他自己查到,不如由我們來掌握這個分寸。”
“只有這么做,輔政王才會為了從臣這里得到消息,盡快推動大燕與北梁的邦交,臣知道自己越俎代庖,但臣不后悔。”
許靖央的鳳眸一冷,抬手就要劈下。
司天月連忙阻攔:“好了好了,靖央,張秉白可是你親手提拔起來的,他做錯了事確實不對,但從大局上考慮,他也不是完全有錯。”
許靖央看向司天月:“你休要幫他說話,我的私事不可透露,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。”
司天月拉住許靖央的手腕,將她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當然,靖央,我絕不會透露出去,但現在張秉白虛晃一招,也是打破僵局的好辦法,就算蕭賀夜找來,我們不同他說真話就是了,左右藥瓶是空的,他想查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張秉白走到許靖央面前,拱手躬身。
“陛下,您固然生氣,但您會知道,臣這么做,是為了北梁好,更是為了您好。”
許靖央沉沉眼眸看向她,抿唇不語。
這個張秉白,比他父親張裕文還要有城府。
誰都不會想到,如今的年輕丞相張秉白,第一次見到許靖央時,就提出了投靠的條件,是要幫他殺了自己的父親。
許靖央和司天月了解了緣由,聽說是當年張秉白有一個深愛的女子,卻被丞相張裕文送給了六皇子,做了滕妾。
具體緣由,已成過往不可考察,但許靖央見過他對自己父親的恨意,也是他親手了結了張裕文。
這樣的人做事會不擇手段,為了達到目的,會犧牲她人的秘密。
許靖央必須要讓他知道這么做,他也會死。
故而,她冷冷對張秉白道:“這次我不追究,再有下次,你別想活著回到北梁。”
張秉白微微直起身,看著許靖央頷首。
“臣,記住了。”
然而,沒過兩日就又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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