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許靖央錯覺,自打永安洗完臉回來以后,仿佛就一直偷偷看她。
這不,走在前面的小家伙忍不住回頭,飛快地瞟了她一眼。
許靖央正抬步往前走,察覺到那道目光,側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,永安像被燙了一下似的,連忙把頭轉回去,小耳朵卻悄悄地紅了。
花廳不大,陳設簡樸雅致。
一張紫檀木圓桌擺在正中,上面已經擺滿了菜肴,熱氣騰騰,香氣四溢。
蕭安棠招呼眾人落座。
蕭賀夜在主位坐下,永安自然挨著他坐。
許靖央坐去了蕭賀夜的對面,沒想到,皇太子沒有猶豫,徑直走到她身旁,爬上了椅子坐好。
一頓飯吃的眾人很是安靜,除卻許靖央和蕭賀夜先后舉杯,慶賀蕭安棠生辰以外,他倆都沒再開口。
而永安多半是被皇太子教育了,接下來不吵不鬧。
皇太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許靖央身旁,小手握著筷子,夾了一塊糖醋魚,放進許靖央碗里。
“干娘,你吃魚。”
許靖央看了看皇太子那張認真的小臉,淡淡一笑:“多謝。”
永安坐在對面,手里捏著筷子,目光在許靖央和皇太子之間來回轉了幾圈。
她欲又止。
到底是孩子,忍了又忍,終于沒忍住。
“大哥的干娘”她脆生生地開了口,“大哥說你的武功很厲害,比穆中將還厲害,是不是真的?”
許靖央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:“你大哥過譽了。”
永安眨了眨眼,忽然放下筷子,兩只小手撐在桌上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那你要不要做我的武師父?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。”
聽見這孩子熟悉的語氣,許靖央忍不住想笑。
多年前,她剛將蕭安棠收為徒弟的時候,小家伙也是認認真真地掏出一沓銀子,拍著胸膛說有的是錢。
許靖央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笑說:“我不教小孩子。”
永安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