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氣,他假裝不知道,似乎這樣,許靖央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留下來。
他怎么還是老樣子
許靖央想到如今自己的現(xiàn)狀,不由得失笑。
周圍親近的人應(yīng)該都猜到她的身份了吧?
次日。
蕭安棠主動來到了北梁女皇落榻的上林苑。
司天月很清楚他就是來找許靖央的,便讓許靖央自個兒去。
院子里,少年站在樹下,看著許靖央含笑:“師父,我得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永安要我送她一把長劍,我想請您幫我鑄一把來,我記得您麾下百里夫人是冶煉寶劍的能人,您如果出面,一定能說服她幫忙。”
許靖央疑惑:“永安要劍做什么?”
蕭安棠也沒瞞著她,反而想讓許靖央開心似的,說:“永安覺得自己母親是個厲害的大將軍,能文能武,所以,她也想練武。”
“不過,師父放心,段太醫(yī)說過了,只要不做劇烈傷身的行為,練武也沒事,反而能強身健體,我會看著妹妹的。”
“所以,這把劍,就拜托給師父了!”
許靖央一頓,沒有猶豫多久,便點頭同意了。
這跟她的觀點不謀而合,她覺得讓永安能夠平安健康長大的前提是,讓小丫頭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,而不是一味地限制她不要做她想做的事。
蕭安棠見目的達到,高高興興地走了,沒有追問許靖央為何會有喘疾。
因為他知道,問了師父也不會說,但,蕭安棠自己有辦法去查。
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長大了,不是那個只能留在京城里,等著被人保護的孩子了。
蕭安棠走了沒多久,張秉白便來尋司天月和許靖央。
他面色凝重說:“我們的探子找到了北威王的蹤跡,他朝著大燕的京城來了,這次他來,定會破壞邦交,我們要盡快讓大燕簽訂盟約才行,否則這一行功虧一簣。”
司天月看向許靖央,見她皺著眉。
那夜跟蕭賀夜談清楚以后,蕭賀夜也遲遲沒有表態(tài)。
他們現(xiàn)在等同于被拖住了。
難道,她還要再去找他一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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