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和黑羽對了一個眼神,兩人立即追上了許靖央的步伐。
跟的不近。
卻見許靖央從王府直接離開,門外,有一輛掛著黃燈籠的馬車等著她。
有一道清潤溫和的身影立在馬車邊。
白鶴定睛一看,跟黑羽低聲說:“這不是北梁的丞相張秉白么!昭武王怎么會跟他在一塊?”
只見張秉白看見許靖央出來,替她挑開了車簾。
許靖央和他顯然認識,在她上了馬車以后,張秉白朝王府內的白鶴、黑羽看了一眼。
夜色中,張秉白那張文人溫和的面孔微微含笑,朝他們拱手一禮,隨后也登上馬車一同離去。
白鶴更為詫異:“什么情況這是,昭武王四年沒回來,一回來還帶了個男妾!”
黑羽只覺得不對勁。
“別胡說,趕緊去看看王爺怎么樣了!”
他倆轉頭就朝府內跑去。
已經遠去的馬車中,許靖央靠著車壁,閉著眼睛。
一旁的張秉白看見她這樣,遞來一方手帕。
“擦一擦吧,哭倒沒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許靖央聲音沙啞。
張秉白好奇地打量她兩眼。
從出現在北梁就一直雷厲風行的人,在傳說中堪比天神一樣的女人,竟會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。
“陛下沒同大燕的這位輔政王說您的身體情況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