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可是,也有最壞的結果,平王執著于皇位,他看你登基,不會甘心,說不定,還會覺得我們背叛了當初四王聯手的盟約,他一定會反,到那時,大燕就會陷入無休無止的內斗。”
許靖央嘆了口氣:“寒災剛過,百姓們苦不堪,大燕經不起再一次的內戰了。”
“而北梁,司天月失蹤,北梁皇帝再無人牽制,如果看見大燕內亂,一定會趁機南下,到那時,大燕內憂外患,就只剩下開戰了。”
“我身體當時的情況,已是強弩之末,北梁來犯,我沒辦法再領兵打仗。”
蕭賀夜聲音低沉,猛然道:“這些事并非沒有應對的辦法,如果你留下來,我們一起商量,何愁沒有轉機!”
“說到底,你是習慣了獨自承擔所有不好的后果,你果斷的離開,把我和孩子丟在這里。”
許靖央沒有否認,朱唇抿了抿,對他說:“因為這是我當時能想到的,保全各方的最簡單的方式。”
室內安靜了很久。
燭火跳動,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,似近似遠。
蕭賀夜忽然笑了,很是苦澀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一走,我便無心皇位了。”
許靖央不語,她當然聽說了。
蕭賀夜看著她的神情,薄眸黑沉沉的,心燈的光落在其中,像是飄搖的火淚。
“你其實早就算到了,對不對?你知道你走了,我就不會要那個位置。”
許靖央沉默了一瞬:“我以為,你會登基后安頓好一切,再說其余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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