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秉白,年僅二十七,是北梁權相張裕文的嫡長子。
聽說他三歲能文,五歲成詩,十二歲便入朝議事,在北梁素有“神童”之稱。
權相張裕文已是人中龍鳳,可這位張公子比他父親還要出色。
在北梁女皇登基以后,權相卸任,轉而其子張秉白得到了女皇的重用,年紀輕輕便官居內閣首輔,如今是北梁女皇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蕭弘英本以為,這樣的少年得志之輩,必定鋒芒畢露咄咄逼人。
可當張秉白陪同北梁女皇來御書房面見他的那一刻,他才發現自己想錯了。
張秉白身形修長,面容清俊溫和,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他身上沒有高官的那種犀利尖銳,反倒更像江南水鄉出來的讀書人,溫潤如玉,舉止從容。
他跟在北梁女皇身后,步伐不緊不慢,進了御書房便拱手行禮,聲音清朗:“張秉白參見大燕皇帝陛下。”
蕭弘英微微頷首,抬手示意:“張丞相免禮,請坐。”
今日,蕭弘英請他們來,連帶著也叫了幾位大燕的重臣,只為商議兩國邦交事宜。
蕭賀夜沒有來,他這些日子忙著追查刺客的事,蕭弘英便沒有叫他。
但蕭弘英通知了四弟蕭執信,不過,不知道蕭執信怎么了,聽說是扭了脖子,在家養著,也不肯來。
二哥和四弟都無法出席,蕭弘英也無奈。
北梁女皇坐在客位上,張秉白坐在她身側稍后的位置,姿態恭謹卻不卑微。
茶過三巡,蕭弘英率先開口,語氣平和:“張丞相一路舟車勞頓,辛苦了。”
張秉白微微一笑:“多謝陛下關懷,臣沿途觀大燕風物,百姓安居,市井繁榮,可見陛下治理有方。”
蕭弘英擺了擺手,笑道:“張丞相過譽了,大燕剛經歷過寒災和戰亂,百廢待興,還有許多事要做。”
張秉白點頭,沒有繼續客套,而是看向北梁女皇。
女皇微微頷首,開口道:“皇帝陛下,既然丞相已經到了,咱們不如談談正事,朕此次前來,有三件事想與大燕商議。”
隨著她話音落下,一旁的北梁使臣雙手恭敬的將寫好的奏文呈上。
北梁女皇要推行三件事。
首先,兩國組建聯合騎兵隊,清剿從北梁到大燕,再覆蓋到通往西域商路上的所有匪患。
畢竟之前寒災過后,很多地方的匪患如雨后春筍般冒出,商人們輕易不敢過路,大體影響了兩國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