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蕭賀夜又用這把劍殺了裘大人,雖說裘家父子倆都是咎由自取,但是盧硯清不由得想到一個傳聞。
有人說,當初昭武王許靖央,就是用這把蒼霄劍屠了皇帝和長公主。
如果是這樣,這把劍跟著誰都是一個兇器,只有許靖央自己能震懾住它。
盧硯清回過神,拱手說:“皇上、王爺圣明,如此,女學的事上,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敢作弊了。”
之后的事處理起來就很快了。
裘敞已死,蕭弘英宅心仁厚,不予追究他妻女的過錯,也沒有將他們流放。
只是裘家犯了錯,要被褫奪所有財物,只留給了妻女和其余女眷現有的宅邸。
穆知玉失了官職,不能在宮里停留,扶著裘大人的棺槨離開皇宮時,她淚眼斑駁的看向遙遠的夜色。
快要天亮了,可是她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墜入了黑暗。
這四年來她本來過的很好、很順遂的,到底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樣?
一切都是那個刺客害的!
穆知玉咬牙,心中的怨怒再一次沖天。
今時今日,她扶著舅舅的棺槨離開時,像極了幾年前,她給父親守靈的時候。
她曾經在心里發(fā)過誓,以后她再也不會吃這樣的苦,可是,她還是棋差一招。
不過,她沒有輸!
盧硯清、許靖妙,也別想得意。
穆知玉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宮道,她含淚的眼神冰冷。
要不了半個月,她就會讓皇帝求著她回到朝堂上,等著瞧吧,她這四年,也不是白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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