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顧不得喊疼,又強(qiáng)忍著痛爬起來,磕頭如搗蒜:“皇上!臣。。。。。。臣一時糊涂,臣也是為了女兒的前程啊!”
“婉瑩她今年十二,若是考不上幼秀書院,這輩子就進(jìn)不了女學(xué)了,臣做父親的,實(shí)在是不忍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弘英憤怒地指著他:“你不忍心自己的女兒落榜,就忍心把別人的女兒踩下去?”
“別人的女兒,不是人生父母養(yǎng)的?她也苦讀詩書,她也拼盡全力,她的前程就不是前程了?”
裘敞伏在地上,不敢抬頭,只一味地叩首:“臣知錯,臣知錯,求皇上開恩!”
蕭弘英一甩袖,聲音冰冷憤怒:“戶部侍郎裘敞,身為朝廷命官,知法犯法,徇私舞弊,即日起剝奪官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皇上。”盧硯清忽然開口,打斷了蕭弘英的話,“臣斗膽,請皇上三思。”
蕭弘英皺了皺眉:“三思什么?難道,你想給他求情不成?”
盧硯清搖了搖頭:“皇上,您定是想把裘大人剝奪官職,貶為白身吧?可這根本不夠,怎么算得上懲罰?”
裘大人猛地抬起頭,瞪大眼睛看著盧硯清。
褫奪官職變作白身,也就是相當(dāng)于庶人,等于身家盡毀,這還不夠?他還想要什么!
蕭弘英也皺起了眉頭:“盧愛卿,你的意思是?”
盧硯清抿唇,說的有理有據(jù):“皇上,女學(xué)是昭武王一手創(chuàng)辦的,是皇上登基后最看重的政績,是天下女子讀書上進(jìn)的唯一指望。”
“女學(xué)順利推行了四年,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局面,可裘家這件事,看似只是一次舞弊,實(shí)則是在動搖女學(xué)的根基。”
“第一名許心苗,出身平民,無依無靠,而裘家小姐,出身權(quán)貴,錦衣玉食。”
“裘家買通考官,調(diào)換試卷,將許心苗的文章冠以裘婉瑩之名,皇上,這表面上是一場舞弊,實(shí)際上是百姓與權(quán)貴的較量。”
蕭弘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盧硯清繼續(xù)說:“如果皇上這次輕饒了裘家,天下人會怎么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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