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冷淡說:“即日起,褫奪穆知玉的官職,著其在家中思過。”
穆知玉心尖一顫,委屈的情緒肆意縈繞。
這是她的錯(cuò)嗎?
她為蕭賀夜做了這么多,現(xiàn)在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要真的將她的官職罷黜了。
穆知玉低下頭:“臣,遵旨。”
許靖妙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,心中仍覺得不痛快。
不知怎么,她格外不喜歡這個(gè)穆知玉。
她到處出風(fēng)頭,行事做派模仿姐姐許靖央,朝廷中,漸漸地都不再提起昭武王的名號(hào),而是都在盛傳穆中將的出色。
許靖妙不喜歡這樣的感覺,姐姐許靖央為大燕做了多少事,為什么是她扶持起來的女官,代替了她的名聲?
就在這時(shí),太監(jiān)在外通傳——
“皇上,盧大人來了,說是要接盧少夫人出宮回家的。”
蕭弘英有些頭疼。
這御書房的人,越來越多了。
盧硯清進(jìn)來時(shí),拱手請(qǐng)安。
他目光先看了一眼自家妻子,見她臉色紅潤(rùn),大概是沒什么事,才松了口氣。
“皇上,臣深夜叨擾了。”
“無礙,盧少夫人有些受驚,朕一會(huì)安排一名太醫(yī),跟隨你們回去。”蕭弘英態(tài)度親近。
盧硯清頷首,卻說:“臣還要向皇上稟奏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盧硯清看了一眼跪在那的穆知玉。
“戶部侍郎裘敞,縱容其長(zhǎng)子舞弊,買通幼秀書院的監(jiān)事樊知節(jié),偷換了第一名的試卷,并改為其女兒裘婉瑩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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