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梁要與大燕建交,是朕要考慮的事,還不到你發表建議的時候,退一萬步說,即便公主被綁跟北梁人相關,也是你先將公主帶出宮的過錯。”
穆知玉驟然一僵,下一瞬,就聽蕭弘英冰冷怒斥:“還不交代清楚,你怎么誘騙公主出宮的?”
穆知玉急忙為自己辯解。
“臣有錯,是公主上了轎子要出宮,臣不敢忤逆!”
她雖然是照實說的,不過,也是她暗示永安,只要避開宮內巡邏的御林軍,就能偷偷地跟她出宮。
蕭弘英皺眉:“永安從不會這樣頑皮。”
雖然,孩子的性格是有些驕縱,但從沒做過這種私自溜出皇宮的事。
他看著眼前的穆知玉,見她一臉小心為難,似乎也真是被永安逼的沒了辦法。
蕭弘英不由得想起從前,永安深知大家寵愛她,故而,得不到什么,便會小發脾氣。
她有喘疾在身,太醫說過情緒不宜大起大落,所以,蕭弘英和其余人都在最大的程度里遷就她。
想到這里,蕭弘英估摸著,穆知玉多半也是這樣,不敢忤逆公主,只怕她發病,自己擔不起責任。
穆知玉聽見蕭弘英暗中嘆了口氣,緊接著,壓在她頭上那道銳利逼人的目光就移開了。
“你帶公主出宮,也沒有告知宮內,穆中將,朕對你印象不錯,但這次你做錯了事,朕很失望。”
“皇上恕罪,臣愿認罰!”
蕭弘英覺得既然如此,罰些俸祿以儆效尤吧。
好在是沒出什么大事,也不能再有下次了,這穆知玉多半是無辜的。
就在這時,太監入內,稟奏:“皇上,輔政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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