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執信頭也沒回,擺擺手:“他找不到人影,有些失落,不知去哪兒了。”
蕭弘英頭疼地按著眉心。
此時。
皇太子也回到了東宮。
永安抱著一只小兔子等他,見哥哥回來,馬上就撲到跟前。
“哥哥,你看了嗎?北梁女皇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母親?”
“不是,”皇太子看著妹妹,語氣低柔,“女皇就是北梁人,不然不會對十年前北梁的珍珠澤了解的那么清楚。”
永安的小臉閃過一絲失望。
但她很快就掩飾下去:“你看,我說了你還不信,母親就是不要我們了。”
她假裝不在乎,開始跟皇太子夸耀穆知玉的好。
懷中的小兔子,就是穆知玉送的玩伴。
皇太子無心去看這些,只叮囑妹妹:“你別跟她走得太近,太傅說過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永安沒有認真聽,而是逗弄著小兔子,含糊說了句:“她不會害我的,她像母親一樣陪著我玩耍。”
“永安!”皇太子忽然生氣了,他甚少這樣凌厲地喊妹妹的名字。
永安嚇了一跳,抬頭怔怔地看著他,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了。
皇太子也知道自己不對,馬上反應過來。
“妹妹,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母親,這話也不能讓父王聽見。”他的聲音柔軟下來。
永安卻癟起嘴,哭了。
“為什么?哥哥,也許我們有了娘,父王就不會離開京城了呀!”
“這不一樣,哥哥和父王會對你好,為什么要寄希望于別人?”皇太子擦去妹妹臉上的淚水。
恰好此時宮人來傳,皇太子要到上課的時間了,他匆匆離去。
永安不高興地低下頭。
穆知玉說晚上會帶她出宮去玩,幸好剛剛沒說出口,不然,哥哥肯定不讓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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