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的武學以剛猛著稱,大開大合,講究以力破巧。
而這兩名女官的刀法更偏向靈巧,以快制勝,以巧破力。
倒像是。。。。。。許靖央教她的那套刀法。
穆知玉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又很快松開了。
她其實說不上哪里奇怪,說是像大燕的刀法,卻又不夠像。
殿中央,蕭執信一劍刺出,被左側女官橫刀擋開,右側女官的短刀同時貼上了他的肋下。
他撤劍回防,刀鋒擦著他的衣袖劃過,削下了一截布料。
蕭執信退后兩步,低頭看了一眼那截飄落的布條,又抬起頭,看著那兩名女官。
他忽然收了劍。
“承讓了。”他將劍插回鞘中,拱了拱手,語氣比方才平和了許多,“本王認輸,方才是本王唐突,還望女皇見諒。”
殿內眾人都是一愣。
議政王居然認輸了!
以他的性格,就算打不過也要打到最后一刻,怎么可能主動認輸?
蕭執信沒有再解釋,只是退到一旁,狹眸低垂,不知在想什么。
這兩名女官的身手,不像許靖央的本領。
許靖央的武功他太熟悉了,剛柔并濟,收放自如,出手時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。
而這兩名女官的身手雖然不錯,卻遠沒有達到許靖央的那個境界。
如果北梁女皇真的是許靖央,她身邊的女官不可能不會許靖央的招式。
練武就像是將本能刻進習慣里,就算再想隱瞞,在動真格的時候也會露出馬腳。
蕭執信沒了打下去的興致。
蕭弘英連忙向北梁女皇拱手賠罪:“女皇恕罪,朕這位四弟性子急,方才多有冒犯,還望女皇海涵。”
北梁女皇反而聲音淡笑說道:“無妨,友好切磋而已,皇帝陛下不必介懷。”
她站起身,身后的女官立即上前,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擺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