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中將很不容易,這件事跟她沒有關(guān)系,求您開恩!”
“穆中將她每日天不亮就起來練武,直至日出時分前往官署,之后進(jìn)宮帶頭修撰昭武王留下的武術(shù)孤本,晌午剛過,都不得休息,馬上就要去女學(xué)授武?!?
“每每忙完了,已是月明星稀時分,穆中將這樣勞累,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整整兩個月。”
“是以,剛剛得知幼秀書院的事時,穆中將她連說愧對昭武王,恍惚不易,一不小心從臺階上滾了下來。”
蕭賀夜聽到這里,目光掃過穆知玉的衣衫,方才沒注意,這會兒再看,確實有些臟污凌亂。
穆知玉雙眼空洞,徒流眼淚。
丫鬟還在說:“王爺,請您看在穆中將勤懇為國的份上,開恩??!昭武王若在,說不定也會網(wǎng)開一面的?!?
白鶴和黑羽在一旁對視一眼,下意識看向蕭賀夜。
自家王爺沒有發(fā)話,眉頭皺的很緊,薄唇抿成一條線。
片刻后,蕭賀夜冷冷說:“本王不會將折子壓下來,但,明日會先將盧硯清叫來問清楚緣由,你舅舅一家是死是活,要等皇上裁奪。”
“至于你,本王方才就說了,裘家的事只要你不幫忙求情,就不會牽連你,起來吧?!?
穆知玉恍惚磕頭:“謝王爺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扶著丫鬟的手站起來,按著額頭受傷的地方,不知是不是剛剛磕頭磕的太狠了,傷口再度撕裂,鮮血直流。
看她這副慘狀,蕭賀夜說:“永安跟本王提過你,聽說你時常入宮看她?!?
穆知玉心中一喜,看來她的盤算還是成功了,正要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。
卻不料下一瞬聽見蕭賀夜道:“往后不要去了,永安身體不好,需要靜養(yǎng)。”
穆知玉怔了怔,抬起頭:“王爺。。。。。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