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頓時皺眉,渾身氣息降到了冰點。
“你表哥膽大包天!幼秀書院隸屬于女學(xué),不看家世和背景,以學(xué)識高低為重,你們卻調(diào)換試卷!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都是舅舅看管不嚴(yán),微臣也有錯,微臣身為女官,竟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和制止,微臣罪該萬死!”
她俯首:“請王爺將微臣的官職褫奪,當(dāng)初昭武王在時,雖幾次鼓勵微臣入仕,還包容微臣的過錯,不嫌棄微臣能力短淺,可現(xiàn)在,微臣實在是沒有臉面繼續(xù)在朝堂待下去了。”
提到許靖央,蕭賀夜緊皺的眉頭微微松動。
穆知玉說的倒是沒錯,之前在幽州時,靖央就幾次想要提拔她。
這四年來,蕭賀夜也偶有耳聞,穆知玉本職出色,且在女學(xué)的事上出力不少。
剛剛在宮內(nèi)陪伴永安時,永安還專門拿了穆知玉送她的紙鳶給他看,說是穆知玉溫柔細(xì)心,永安很喜歡她。
蕭賀夜沉吟:“你表哥死透了?”
那語氣,大有追責(zé)的意思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舅舅說他玷污了女學(xué)的公正,有辱門楣,不會給他操辦喪事,可微臣思來想去,還是要來給王爺告罪。”
蕭賀夜盯著她,半晌,道:“此事錯不在你,你既不知情,那便無可責(zé)怪,不過,裘家的事,還是要上稟皇上,不能輕饒。”
穆知玉期期艾艾抬眸,眼淚闌珊。
“微臣多謝王爺體諒,其實,還有一事,想請王爺看在微臣的私面上通融。”
“那位第一名文章被替換的姑娘,找了盧家的盧硯清大人評理,明日,他們就要將彈劾微臣表哥和舅舅的奏章呈遞給皇上。”
“微臣想請王爺攔下這篇奏章,只因北梁女皇馬上進(jìn)京,如果這件事當(dāng)著北梁使臣的面鬧開,實在是不好聽。”
“更何況,女皇也在北梁推崇女官之制,如果讓她得知,我們大燕率先做女學(xué)卻出了紕漏,她會怎么想?故而,微臣想請王爺暫時壓下此事,等女皇走后,裘家的錯要殺要剮,但憑王爺處置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