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父王嗎?”
蕭賀夜看著永安這張跟許靖央極其相似的面孔,忽然心頭一軟,眼角眉梢都跟著柔和下來。
他彎腰,輕輕地摸了摸永安的頭:“是我,永安,我是父王。”
永安哇的一聲突然哭了,小丫頭緊接著撲進(jìn)蕭賀夜的懷里。
畢竟是孩子,有著天生的孺慕之情,很快就賴在蕭賀夜的懷里,說什么也不肯下來。
皇太子就不一樣了,雖然小名叫小乖這個名字,卻明顯比妹妹顯得鎮(zhèn)定平靜。
他只遠(yuǎn)遠(yuǎn)地坐著,帶著一種矜貴淡然,跟蕭賀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,多數(shù)時候只看著他和妹妹聊。
蕭賀夜明顯感覺到,這小家伙在觀察他。
跟兩個孩子相處下來,蕭賀夜心中的愧疚就更難以填平。
這四年他一直奔波于尋找許靖央,忽略了對兩個孩子的陪伴,他們雖是龍鳳胎,性格迥然不同,卻在親近他的時候,都表現(xiàn)出了一種猶豫和遲疑。
都是他的錯。
永安跟蕭賀夜說話說了許久,不多時,竟然就在蕭賀夜的懷里被哄睡了。
蕭賀夜這才將她交給嬤嬤,他還要出宮回府換身衣裳,明日北梁女皇就要進(jìn)京,他需要陪伴蕭弘英去接見。
皇太子主動站起來:“我送你。”
那語氣自然,聲音雖稚嫩,可卻不像這個年輕孩子該說的話。
父子倆一前一后地走在宮道上,蕭賀夜舉著傘,刻意放慢腳步等他。
為了打破沉默,蕭賀夜主動對皇太子道:“這次父王回來,打算為你擇定一個名字。”
皇太子對此態(tài)度平平:“叫什么都好,名字只是一個代號,我即便沒有名字,走到哪兒都不敢有人不認(rèn)識我。”
蕭賀夜被他說的語塞。
忽然,小家伙轉(zhuǎn)過頭,用那雙烏黑的眼睛看著蕭賀夜。
“你應(yīng)該管管妹妹,她最近一直在說母親的壞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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