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知節(jié),本官不管你收了裘家多少好處,限你連夜寫好辭呈,交代清楚今日之事,明早交給本官。”
“本官會將今日所見所聞擬奏,上書給皇上知曉,若你不肯,就等著秋后算賬吧,到時候你家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跑不掉!”
說罷,盧硯清甩袖離去。
樊大人傻在原地,臉色蒼白。
這。。。。。。這是為什么?他到底得罪誰了!
馬車上,許靖央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衣裳。
盧硯清心思細(xì)膩,看見下雨了,就知道帶了干凈的衣裳來。
還有一套尺寸小的,多半是給苗苗的,但不知為什么苗苗沒有換。
許靖央來幼秀書院之前,派人給盧家傳信,因為她不能毫無準(zhǔn)備地就過來。
而縱觀全京城,她的妹婿盧硯清是最方便行事之人,一則因為他地位高,二則他性格穩(wěn)妥。
很快,車簾一挑,盧硯清站在馬車外,守著男女大防的禮節(jié),沒有上來,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他壓低聲音:“大姐姐,這些年您去哪兒了?我們一直在找您!”
許靖央說:“有些事不便同你細(xì)說,還不到時候,且我的行蹤也暫時不能向外透露。”
“我明白,還請您放心。。。。。。”盧硯清一頓,又問,“連妙妙也不能說嗎?”
許靖央頷首:“靖妙如今怎么樣?”
盧硯清說:“她現(xiàn)在懷胎七月,正是緊要時,故而收到大姐姐的信,我沒敢告訴她,怕她激動之下胎動。”
許靖央點點頭:“你做的不錯,先別告訴她,等到合適時候,我會去見她。”
“你上馬車來,我問你一點事情。”
“是。”得到許可,盧硯清這才上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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