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裘安之以為她在猶豫,嗤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,厚厚的,足有二三十張。
他拈出幾張,隨手一揚,銀票在雨中散開,飄飄蕩蕩地落在許靖央腳邊的水洼里。
“這些夠不夠?”
許靖央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被雨水浸濕的銀票。
看來當初殺了皇帝和長公主還不夠,這江山的蛀蟲猶如跗骨之蛆,殺都殺不干凈。
裘安之見她不動,又拈出幾張,揚手甩了出去。
“不夠?再加這些?!?
樊大人站在一旁,看著那些銀票,也覺得肉疼。
這些出身就富貴的人們,哪里知道金錢的可貴。
裘安之將手里的銀票全都甩了出去,拍了拍手,看著許靖央,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:“夠了吧?這些銀子夠你這樣的窮人家吃好幾年的了,拿了錢,帶著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離開京城,別再讓我看見你們?!?
許靖央嗤笑一聲。
“看見你這個樣子,我就能夠確信,你妹妹裘婉瑩考不上幼秀書院,怪不得要偷別人的文章來上榜?!?
裘安之的臉色驟然一變:“你說什么?”
許靖央戴著面具,可眼神足夠輕蔑,讓裘安之氣的跳腳。
他指著許靖央的鼻子罵道:“給臉不要臉!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?也敢在我面前撒野?你是不是也想試試蹲大牢的滋味?”
許靖央沒有理他。
她轉(zhuǎn)過頭,目光落在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樊大人身上。
“樊大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