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是一種警告。
她想讓穆知玉知道,除了她,穆知玉沒有再跟別人合作的機會。
見穆知玉不說話,溫貴妃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笑了笑,從她身側走過。
走到書架盡頭時,她忽然停下腳步,側過頭來。
“穆中將,本宮今日挑的這本書很合心意。”她的聲音溫柔如初,“改日,本宮再來。”
穆知玉屈膝行禮:“臣恭送娘娘。”
溫貴妃走了,穆知玉才暗暗捏緊拳頭。
許靖央如果成為了北梁女皇,那就等同于叛國。
她不可能再在大燕擁有任何身份地位了,畢竟,她已經是別國的女皇了。
穆知玉心中不安,想了想,回到桌子邊,提筆給遠在外頭尋妻的蕭賀夜寫了一封信。
雖然她從前也經常以永安和皇太子的名義,給蕭賀夜去信。
她常在京中奔走,將自己聽到的公主和皇太子的每日見聞,收集總結寫進信里,給蕭賀夜寄過去。
雖然蕭賀夜回應的很少,每次就算回信,也是寥寥幾字,多謝她告知永安和皇太子的近況。
不過他勸她不必再寫,因為他的位置一直在變動,況且,他也會經常詢問蕭弘英有關于兩個孩子的情況。
但穆知玉收到信,卻假裝丟了,之后繼續如常寄信給蕭賀夜。
因為她覺得這是她和蕭賀夜密不可分的聯系,是已經消失的許靖央不曾有過的。
但現在,她寫下這封信的時候,心境變了。
她開頭就是一句——
王爺,妾身派出去的人手回來告知,王妃很可能去了北梁養傷。
她要將蕭賀夜支走,至少讓他避開北梁女皇來到大燕的時間。
為此,穆知玉編撰了一系列看似可靠的線索,一并附在信中,托人轉寄了出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