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執信站在門口,自責地像是做錯了事。
蕭弘英走到他身邊,沉聲安撫:“四弟,別往心里去,這事跟你沒有關系,永安身體一直很好,發病的次數并不多。”
“永安什么時候有的哮喘?”蕭執信問。
他當初離京的時候,還沒聽說。
蕭弘英臉色沉重:“永安一歲的時候,有幾次呼吸不上來,喘得很厲害,讓很多太醫檢查后,我們才知道,永安有哮喘的疾癥。”
“太醫說,永安和小乖因為早產,身體孱弱,但小乖身體長得好,永安稍微瘦弱。”
“這些年來,我尋了不少名醫為她醫治,效果甚好,之所以養在皇宮,也是因為這樣能更好地照顧她,永安已經很久沒有發病了,今日不知是怎么了,即便是太高興,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所以,當真跟你沒有關系,四弟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聽了蕭弘英的話,蕭執信想到什么,忽然看著臨風閣外四周的花樹。
“這么多花,她既有喘疾,當然不能聞。”
“這些花沒有花粉,”蕭弘英說,“是我命人專門培育的,只開花,不散粉,因為永安喜歡賞花,所以不得不仔細,闔宮所有的花樹只有海棠桃花和杏花,只有這三種花能在結苞時就處理掉粉末,永安在臨風閣玩了不知多少回,從未出過事。”
那問題出在哪里?
就在這時,平日里伺候小公主的宮女忽然驚呼一聲。
蕭弘英扭頭看向她,皺眉:“喧嘩什么?”
只見宮女臉色蒼白,低頭跪下說:“皇上恕罪,奴婢想起來,今日白天的時候,小公主見了溫貴妃。”
“溫貴妃今日得皇上恩準,能在宮里面見她娘家母親溫夫人,奴婢記得,溫夫人身上好像是有香囊!”
“她們抱了小公主,會不會是那個時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弘英馬上怒喝:“糊涂!朕不是吩咐過,不許閑雜人等接觸公主,你們都將朕說的話當耳旁風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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