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替寧王做說客?”
樸安連忙擺手:“將軍誤會了,在下跟寧王殿下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常將軍,您想想,平王和魏王已經在南邊聯手,十萬大軍直逼京城,朝廷的兵力被牽制了大半,哪里還顧得上青云關?”
“您在這里死守,不過是白白消耗兵力,等來的不是援軍,而是城破人亡啊。”
常賁的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知道樸安說的是實話。
可他接了皇帝的圣旨,若是放寧王過去,那就是抗旨不遵,是殺頭的大罪!
“樸先生,皇上的旨意清清楚楚,寧王圖謀不軌,執意前行便是反賊,我若放他過去,那就是助紂為虐,這個罪名,我擔不起。”
樸安呵呵一笑,不緊不慢地說:“常將軍,您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“怎么不對?”
“您放寧王過去,不是為了助紂為虐,而是為了讓他去阻止平王和魏王啊。”
樸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:“您想想,平王和魏王十萬大軍直逼京城,朝廷眼看就要出大亂子,這個時候,寧王殿下帶兵進京,正好可以震懾那兩王,保京城安危。”
“這怎么能叫助紂為虐呢?這叫以惡制惡,為國分憂啊。”
常賁愣住了。
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樸安的話,忽然覺得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有幾分道理。
放寧王過去,把鍋甩給平王和魏王。
是寧王自己要去的,是他攔不住,是形勢所迫!
朝廷若是追究起來,他可以說,他是為了讓寧王去阻止平王和魏王,才不得已放行的。
這樣,既保住了自己的命,又保住了手底下這些將士的命。
常賁沉默了很久,目光在樸安臉上來回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