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
穆知玉繼續說：“王妃教妾身刀法的時候就說過，女子也可以上戰場，也可以建功立業，她若知道妾身因為害怕就退縮，一定會失望的。”

她懇求蕭賀夜：“王爺，給妾身一個機會吧，妾身不會拖后腿的。”

大帳里安靜了很久。

炭火噼啪作響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，忽長忽短。

穆知玉看得出來，蕭賀夜又在想許靖央。

大概是許靖央給他留下的傷痕太過深，每當他想起她的時候，眼神便不自覺地變得幽暗，似乎有些哀傷。

無所不能的寧王在哀傷什么？自然是被拋棄，所以感到痛苦吧。

蕭賀夜的眼底掠過一絲暗色。

“那好，你可以留下，不過丑話說在前面，在戰場上，生死自負，全憑本事。”

穆知玉面露喜色：“多謝王爺！妾身一定會機敏行事。”

蕭賀夜卻沒有再多看她一眼：“退下。”

穆知玉告辭，到了門口，卻忍不住問道：“王爺，王妃她。。。。。。有消息了嗎？”

蕭賀夜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
穆知玉嘆了口氣：“妾身很擔心王妃，她走的時候還懷著身孕，如今也不知怎樣了，赫連星那個人，看著就不太靠譜，王妃跟他一起走，妾身實在不放心。”

“臨走之前，妾身托了通州的人脈幫忙尋找，雖說力量微薄，可總比什么都不做強，但愿王妃能夠平安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夠了。”蕭賀夜忽然開口，聲音冰冷。

穆知玉一怔，剩下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。

蕭賀夜抬起眼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，眼底翻涌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
“你出去吧，別的事少過問。”

穆知玉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終究還是屈膝行禮：“是，妾身告退。”

她轉身走出大帳，簾子落下的瞬間，最后看了一眼蕭賀夜。

蕭賀夜已經轉身走到了沙盤前，繼續去研究明日的打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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