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他們,我就沒有父母了?!?
“你還有師父呀!你愿意的話,就叫我大爹,叫玄明二爹?!?
許靖央有些不確信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:“大爹?”
郭榮馬上興高采烈地應了,然后將許靖央抱起來,教她騎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今天不練武,師父帶你去放紙鳶,過生辰去咯!”
迎面吹來的春風格外溫和。
郭榮告訴她:“以后你長大了,也要明白一個道理,人不能為任何關系所累?!?
“疼愛你的人,你愿意給幾分面子,他才是你的家人,不愛你的人,你就直接讓他滾蛋?!?
“你接納誰,誰才能進入你的生命,剩下的人,都是過眼云煙!別為他們掉眼淚?!?
夢里的陽光,曬的許靖央渾身暖洋洋的。
郭榮舉著她的紙鳶,越跑越遠,許靖央怎么跑也追不上。
“央丫頭,天要黑了,回家吧!”
師父。。。。。。你等等我。
師父!
許靖央猛然從夢里睜開雙眼。
寒冷再度侵襲,外界是一片充滿死寂的雪白。
見她醒了,守在床榻邊的寒露和辛夷,都哭著簇擁過來。
“大將軍,您總算醒了!”
紅花說許靖央有心脈受損的跡象,非常危險。
許靖央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床帳,良久,她沙啞的聲音問了一句——
“我沒有做夢,對不對。”
“大將軍。。。。。?!?
“我師父的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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