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沒有失望,只有一種了然于胸的平靜。
“側妃不必急著答復下官,下官只是隨口一說,側妃若為難,就當沒聽過便是。”
他理了理袍袖:“至于令弟的事,側妃也別太著急,等王爺回來,下官一定第一時間稟報,請王爺立刻派人去跟北梁交涉,無論如何也要把令弟救出來。”
“只是王爺近來事務繁忙,什么時候能回來,下官也說不好,側妃耐心等等便是。”
穆知玉的臉色發白。
她能等,她弟弟能等嗎?
穆知玉見童肅要走,忍不住跟在他身后:“童大人,昭武王的事,我是當真不清楚,我只是一個側妃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童肅回過頭,淡淡含笑著打斷了她:“穆側妃,王府里只有你一位側妃了,可不要妄自菲薄啊。”
“一旦您有什么消息,盡管來告訴下官,下官隨時恭候。”
穆知玉緊蹙眉頭,看著童肅拱手。
“那下官就先告辭了,側妃保重。”
他走后,穆知玉并不想坐以待斃,她安排家丁去打探,到底弟弟是不是真的被北梁人抓走了。
穆知玉卻不知道,她的一舉一動,都在童肅的監控中。
得知消息的時候,童肅坐在自己的書房里,茶煙渺渺中,他笑的很是高深莫測。
“讓她找吧,她永遠不會知道的。”
一張針對于她的天羅地網,穆知玉從半信半疑的那一刻起,就入了他的局。
憑借著她內心深處那點對昭武王的怨懟,不管穆知玉是否真的相信穆楓被抓了,最后的結果,都會是穆知玉記恨許靖央。
只要是這樣,就一定有利于他的結果。
童肅在官場上浸潤數十年,學到的,就是這誅心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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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賀夜騎著奔雷,風雪兼程地趕路,連夜回到了幽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