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黃延壽已經哈哈大笑:“下官就知道,威國公能培養出昭武王這樣的女兒,必定自個兒也是個鐵血錚錚的漢子,忠肝義膽!怎么會讓北梁宵小潛入我們大燕而不管呢?”
威國公連忙問:“你讓我管這事還是管靖央那丫頭?我可管不了啊!”
黃延壽臉上的笑淡了下來,肌肉變得有些緊繃,寒風陰森森地刮過來。
“怎么管不了,威國公,您不是昭武王的父親嗎,哦,下官想起來了,之前昭武王說跟您斷親了,難道,真就不認您這個父親了?”
威國公想承認,但話到嘴邊,他又咽了下去。
向來自尊傲慢的他,是不可能承認女兒管教不了的。
黃延壽還在嘖嘖感慨:“怎么會這樣,都說虎父無犬女,昭武王不會連您的一句話都不聽吧?”
威國公當即反駁了起來。
“那自然是不會的,靖央非常孝順,不過,黃老弟,我這次引你去幽州,得由你親自跟我女兒說清楚,畢竟,是你領了皇上的密旨,我經手就說不過去了吧?”
他想的很簡單,只要自己不領頭,許靖央就不會教訓他。
黃延壽看著眼前的傻子笑了起來。
“當然啊威國公,這是當然,下官見到昭武王,定當將密旨呈上,再幫助昭武王找出幽州軍防里的北梁人。”
“等回到京城,下官也會跟皇上說清楚,您也算是功勞一件!”
威國公放心地點點頭:“走了這一路,我也累了。”
黃延壽馬上說:“快請快請,如果國公爺不嫌棄,請先去在下落榻的城守府休息,一會引薦守府大人來拜見您。”
語畢,他叫來一個兵卒:“去準備好酒好菜,再來二兩牛肉,吩咐守府大人找幾個美婢,給威國公燒水沐浴,好好地休息一夜!”
威國公喜不自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