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能挪用的軍兵約莫十六萬人,這些人被她分為三個大營,走不同的道路,同時向京城開拔。
“大將軍。”門口傳來唐虎臣的聲音。
許靖央微微側眸,見唐虎臣拱手入內,肩上落著一層霜白。
“北路準備好了?”她問。
“是,先鋒帶著糧草先行了,其余人已在城外候命,按將軍的吩咐,末將的人全部換了輕甲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將軍,這雪越下越大,山路太難走了。”
“就是要趁雪。”許靖央淡淡說。
燭光映在她的臉上,眉宇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。
她披著一件玄色大氅,更顯得氣質沉凝。
“大雪封山,朝廷的探子也會懈怠,你們走飛蛟口,那條路本就險峻,平日無人問津,越是這樣,越不會有人想到我們會從那里走。”
她指著地圖給唐虎臣交代:“記住,到了博山郡之后,不要急著南下,先派人去郁州,找到郁州州牧溫伯安的舊部,把信送進去。”
之所以許靖央將點定在郁州這里,是因為她知道州牧溫伯安的為人。
這是個老腐朽,對朝廷百依百順,許靖央的兵馬要從他那過,他必定不會輕易同意。
郁州有不少朝廷的駐軍,一旦開戰,必是你死我活的局面,而生活在那的大批百姓將苦不堪。
為了將傷害降到最小,許靖央要先給溫伯安和平解決的選擇。
“如果溫伯安拒不肯降呢?”
“那就等,”許靖央的目光沉了沉,“圍而不打,等我拿下滔云澤的消息,溫伯安是聰明人,水路一斷,他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唐虎臣抱拳領命,走到門口時,跟來復命的孟昭打了個照面。
二人點頭之禮,唐虎臣腳下生風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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