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為首的人直接闖了進(jìn)去,盯著他怒喝:“許家涉嫌謀反,閑雜人等,膽敢反抗,下場只有死路一條!”
玄明緩緩睜開眼睛,睫毛上的霜雪在這一瞬抖落。
他站起身,手中的鐵棍在地上重重一拄。
“阿彌陀佛,今日,諸位要無功而返了,貧僧不會讓你們帶走許家任何一人。”
“你是個什么東西,這里也輪得到你來說話?圣上口諭,誰敢不從!”
玄明向來平靜的眼神,陡然銳利。
他將棍子一橫,直指面前的官兵。
“少林寺還俗弟子,降龍羅漢,請賜教。”
“什么羅漢,忤逆皇上口諭,就是謀反,動手!”為首之人大喝一聲,官兵和鐵衛(wèi)們當(dāng)即沖了上前。
玄明的棍子在雪地里劃出一道弧線,雪沫飛揚間,人已經(jīng)欺身進(jìn)了官兵群中。
棍風(fēng)呼嘯,又快又厲!
每一棍皆打在對方的穴位上,不取性命,卻能叫人當(dāng)場動彈不得。
方才叫囂的最為大聲的帶頭官兵沒跟他過兩招,就被他一棍敲在肩膀上,頓時只覺得雙膝發(fā)軟,腰部使不上力,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身后有人沖過來,想從后拖出玄明。
他只微微側(cè)首,轉(zhuǎn)而幾個健步躍跳而起,緊接著手中棍子轉(zhuǎn)動如風(fēng),竟無一人能近身!
有幾個官兵見勢不對要逃去報信,玄明一舉躍去他身后,用棍將其一棒放倒!
隨后,玄明轉(zhuǎn)過身,反手一推,大門砰的一下關(guān)上。
玄明身著布衣,眼神漆黑,脖頸間掛著的紫檀佛珠是許靖央送他的。
他小心地將它取下來,纏繞在手上,隨后雙手握緊鐵棍。
平靜的僧人面孔下,是一顆修煉了千百次的金剛怒目心。
為首的官兵捂著腹部,跟同僚們后退,眼神兇狠地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這老和尚,還挺能打,一起上,看他能撐到多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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