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息怒,下官不過是個傳話的,皇上怎么說,下官就怎么說,既然王爺不同意,那下官暫且不提此事便是。”
童肅又說:“此事事關重大,王爺和昭武王慢慢商議,商議好了,再行決定也不遲,下官今日將消息帶到,便請先允許下官告退。”
他已經這樣說了,可蕭賀夜還是沒有挪走劍尖。
周圍跪在地上的屬官們紛紛膽戰心驚,要是寧王真把這剛剛上任的通州州牧殺了,可怎么是好?
那不是相當于向朝廷宣戰嗎?
良久,蕭賀夜才緩緩收回長劍,歸入鞘中。
“滾。”
童肅如蒙大赦,連連拱手,立即退出了正堂,其余屬官跟隨著他,魚貫而出。
走到廊下,他才發現自己后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,被寒風一吹,徹骨的涼。
待出了寧王府,上了馬車,童肅臉上的神情終于垮了下來。
雖沒見到昭武王,但就是一個寧王,就如此不好對付,實在棘手。
他想起方才蕭賀夜拔劍時的眼神。。。。。。那是真的會殺人的眼神。
屬官心有余悸,方才他比童肅還要害怕。
“童大人,我們該怎么辦,這寧王不配合,我們又不可能強行命昭武王認罪。”
童肅緩了一下心神,說:“我們這一路到了幽州和通州的地界,明顯發現寧王和昭武王治下的氛圍不一樣,百姓們和樂,吃得飽穿得暖,巡邏森嚴,各有秩序。”
“他們現在若違抗圣意,也有理由,如今兩位王爺已是擁兵自重了,先拖著,聽說昭武王懷有身孕了,她跑不掉。”
屬官點頭:“是。”
童肅走后,蕭賀夜在正堂站了片刻,才抬步往主院走去。
主院里安靜得很,辛夷守在門口,見他來了,正要行禮,蕭賀夜抬手制止,輕輕推開了門。
室內炭火溫吞,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