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當時聞,語氣冷漠,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意思。
“京城猶如被火焚身,百姓們受苦挨凍,寧王和昭武王既然守著肥地,又有富裕,就該主動捐些糧草來京城。”
皇帝說做就做,馬上就下了這道圣旨,命人快馬加鞭去幽州通州取糧。
蕭安棠以此為不恥,幽州和通州哪里能叫肥地?那本是兩塊冬長夏短的地方,收成絕比不上江南這樣的魚米之鄉(xiāng)。
皇帝現(xiàn)在知道向他師父討要糧食了,當初將師父和他父王安排到幽州的時候,也沒想過他們能治理的如此風生水起吧?
蕭安棠想著想著,一腳踢開了身旁的雪堆。
他用了力氣,帶著幾分發(fā)泄的意思。
心腹見狀,低聲說:“世子殿下,其實今日還有一件事,皇上不知何故,調令了統(tǒng)軍,說是要整頓三日后拔營。”
蕭安棠眼神一黑:“天氣這樣寒冷,又沒有仗打,調兵是為了什么?”
心腹搖搖頭,只說皇帝下了嚴令,除了負責的幾位武將清楚以外,其余的消息都探聽不到。
蕭安棠左思右想,都覺得不對勁。
他停下腳步,轉頭道:“借著賑災的名義,我們出宮一趟。”
然,小小的少年剛帶人走過拐角,就看見對面一個華麗搖曳的輦轎,浩浩蕩蕩地抬了過來。
蕭安棠心道不好,他不愿跟來人多糾纏,正想轉身避開,身后已經(jīng)傳來了對方的呼喚。
“安棠,怎么見到本宮轉頭就走?”
蕭安棠心知躲不過了,神情變幻間,已經(jīng)換上了一副乖巧無害的笑容。
他扭頭看過去:“給皇姑奶奶問安,我剛練完武,想著夫子馬上就要來授課,不敢耽擱,想快些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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