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只會向前看,不會為過去的選擇而后悔。
蕭賀夜聞,心中深受觸動,他當(dāng)即將許靖央攬在懷中,雙臂堅實,胸膛寬闊,她穩(wěn)穩(wěn)地靠在了其中。
“靖央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吻她的耳垂,再到唇瓣。
這一吻沒帶任何情欲,只有無盡的心疼和敬愛。
是的,他的妻子,讓他又敬又愛,她怎么能這樣好,好的完美無缺。
許靖央察覺到蕭賀夜細(xì)微的情緒,于是也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夜深了,兩人一同躺在榻上的時候,許靖央還在想穆知玉的事。
她對身旁的蕭賀夜說:“穆州牧死了,他的位置,誰來接?”
蕭賀夜沉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溫柔,響在漆黑的床帳內(nèi)。
“按照流程,要先上報京城,再由朝廷派人來。”
“在那之前,我們直接任命穆知玉代父上任,如何?”許靖央說。
蕭賀夜倏而看向她:“穆知玉?她恐怕無法勝任州牧一職。”
“人都是需要鍛煉的,通州是穆州牧的心血,女兒代父職,再天經(jīng)地義不過,對她而,更是一種安慰。”
許靖央知道,穆知玉一直向往著做出一番成績,她是不愿被困在內(nèi)宅中的。
雖然穆知玉沒有什么實力過硬的經(jīng)歷,直接上任一州州牧這樣的大官,恐怕不能服眾,但許靖央都這么開口了,蕭賀夜會遵循她的意思照辦。
她的決定,他都支持,且不會有任何置疑。
蕭賀夜攬住許靖央的肩:“好,聽你的,等她此番回來,我便將和離書給她,讓她能回到通州,與她弟弟家人團(tuán)圓,不必在王府忍受孤獨之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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