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州牧咳了好一陣,才漸漸平息。
他喘著粗氣,盯著穆知玉,目光里滿是急切。
“玉兒,為父最后教你一個道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想認識一個人是好是壞的時候,就看看她從這件事中,得到了什么。”
穆知玉怔住了。
穆州牧:“北梁人出爾反爾,毀約在先,昭武王就有了理由,將原本要交換出去的火藥扣留下來。。。。。。剩下那些尚算完好的火銃,也歸她所有。”
穆知玉瞳孔驟縮。
穆州牧喘了好幾口氣:“她只不過。。。。。。犧牲了幾條命,就得到了一批精良的武器,憑許靖央的本事,她不會算計不到這一步。”
“一本萬利,她什么都沒失去,也許。。。。。。皇上還會夸她。”
穆知玉渾身發抖,滿心都是不可置信。
不會的,昭武王不會的。
她那么信任昭武王,把她當做榜樣,當做心中的明燈。
昭武王怎么會。。。。。。
穆州牧重重嘆氣:“玉兒,你要明白,能坐到王侯那個位置上的人,心智殘忍無情遠超你的想象,所以,你一定要記住爹說的話。”
“許靖央倒行逆施,她不會有好下場的。。。。。。可你是我的女兒,我怎么能看你,看著你。。。。。。誤入歧途?”
穆知玉握住他的手,淚如雨下。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州牧的呼吸越來越弱,聲音也變輕了,像是氣音似的。
“答應爹,照顧好你弟弟,如果你遇到性命之憂,可以找北梁的一個人,他欠爹的人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還沒說完,好幾個郎中拿著剛煮好的藥匆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