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火銃他們來時已經檢查過,都沒有填充火藥,為何會藏匿一支裝了彈藥的火銃!
然而,這一切已經不容他們細思,那兵卒奪走火銃,對準了穆知玉他們裝滿火藥的馬車。
穆知玉大喊一聲:“快跳車!”
她一個猛子撲下來,千鈞一發之際,身后的馬車砰的一下爆炸,連帶著身后相近的兩輛馬車也沒能幸免。
火光沖天,濃煙滾滾,幾乎是剎那間硝煙彌漫,馬匹嘶鳴不斷!
穆知玉也摔倒在地上,耳鳴不已,眼冒金星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恍惚中看見,副將韋虎已經帶著人跟北梁的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硝煙滾滾中,她父親穆州牧去搶奪那兵卒手上的火銃,被對方一腳踢翻。
“爹。。。。。?!蹦轮聃咱勁榔饋?。
看見對方的同伙掏出匕首,一舉捅進了穆州牧的腹部。
“爹!”穆知玉驚恐憤怒之余,快步奔過去,一舉將那兵卒撲倒。
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擰!
咔的一聲,那兵卒的胳膊應聲脫臼,火銃脫手落地。
他的同伙一拳揮來,穆知玉側身避開,順勢抬腿橫掃,正中他膝彎。
那兵卒撲通跪地,穆知玉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頸,直接將他砸暈過去。
整套動作行云流水,干凈利落。
可她沒有半分欣喜。
“爹!”她解決了這幾個人,急忙回頭,朝穆州牧倒下的方向沖去。
硝煙漸散,雪地上滿是血跡和碎屑。
穆州牧躺在附近,腹部的鮮血汩汩冒出。
穆知玉撲過去,跪在他身邊,雙手顫抖著去捂他腹部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