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心頭一緊,臉色微變。
“有人把我們賣了?”她盯著穆州牧,“爹,你這話什么意思?密信哪來的?”
穆州牧四下看了看,確認門窗緊閉,才低聲道:“這你別管,為父在通州這么多年,不是白當官的,自然有自己的人手,能打聽到一些你們不知道的消息。”
穆知玉皺眉:“什么消息?你倒是說清楚。”
穆州牧看著她,神色凝重。
“你們這一批火藥有問題,北梁人若發現火藥濕了,或是啞火,你們這一隊運送的侍衛,首當其沖要受苛責,耽誤了兩國交易,罪名可想而知。”
穆知玉愣了愣,隨即搖頭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斬釘截鐵道,“我們這一路上都萬分小心,每過一個城關,就換一批新的氈布。”
“遇到風雪大的地方,所有人都下馬推著車走,車廂里還墊了厚厚的油布,防潮防水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而且,昨日抵達邑郡時,雷川將軍派人來查驗過,說這批火藥保存得極好,沒有一箱受潮。”
穆州牧盯著她,目光銳利。
“查驗?誰查驗的?你親眼看著他們一箱箱打開的?”
穆知玉一怔:“那倒沒有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穆州牧打斷她,“你親眼看著他們打開的嗎?”
穆知玉沉默了。
穆州牧語氣更加嚴厲:“玉兒,你身為女子,不該總是想著立功。”
“都是許靖央把你帶壞了,女子安安穩穩的最重要,怎么能做這種鋌而走險的事?今晚你就跟我回去!”
穆知玉看著他,沉默片刻,忽然站起身。
“爹,你跟我來。”
穆州牧一愣:“去哪?”
穆知玉拿起一旁的斗篷披上,聲音堅定:“去檢查那些火藥,親眼看看,到底有沒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