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原本在半道上等待安大人返還的安夫人,也得知了消息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。
原本,安大人跟她要上山去拜廟,祈禱全家平安。
或許是她剛剛說的那番話,引起了安大人的惻隱之心。
他確實覺得自己對待女兒安如夢的方式有些過了頭。
既然這次上山拜神,是為了祈求安如夢的平安順遂,再為全家祈福,怎能落下她?
故而安大人考慮到,或許是前幾日在書房那一回,女兒脫口而出傻子二字,也讓她覺得尷尬,無顏面見父母。
可憑心而論,安松就是傻子沒錯。
想想安如夢一個如花似玉的年紀,還要背負著一個癡傻的哥哥,她心中有壓力,安大人豈會不理解。
這樣想來,安大人也能理解她那日為何出不遜了。
并非她無禮,想必是她覺得無可奈何吧!
于是,安大人越發想要哄一哄女兒,安如夢年幼時,他也格外疼愛這個孩子。
雖說身邊的同僚們普遍重男輕女,可他卻允許安如夢跟著家中的嫡子一起上學堂。
為她請最好的名師來教導,讓她出落得楚楚動人不說,還知書達理。
這就是他最出色的女兒啊,他豈會因為一次失,就責怪她呢?
所以,安大人讓馬車停下,他坐另外一輛馬車回去,要將安如夢接上,一家三口一起上山。
畢竟安松已經這樣了,他不能再讓女兒也跟著痛苦。
可是安大人沒有想到,他回家以后,面對的不是女兒,而是一眾陌生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