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松被她拉著走了。
院子里,下人們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。
安如夢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楊大媳婦身上。
那目光冷得像刀子,陰鷙如蛇。
楊大媳婦剛從地上爬起來,對上那目光,渾身一抖,連忙垂下頭,縮著肩膀,灰溜溜地退了下去。
夜深了。
寒風呼嘯,卷著雪沫撲在窗紙上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安如夢屋里的炭火燒得正旺,燭火搖曳,將她的影子投在墻上,忽明忽暗。
楊大媳婦跪在地上,垂著頭,不敢看她。
安如夢坐在榻邊,手里捏著一只沉甸甸的荷包。
“拿著?!彼押砂釉跅畲笙眿D腳邊,“連夜和你那口子離開安府,永遠別再回來?!?
楊大媳婦抬起頭,臉上閃過驚訝:“小姐,這大半夜的,外頭寒災正兇,您讓奴婢們?nèi)ツ膬???
安如夢盯著她,聲音冰冷:“去哪兒都行,就是不能留在這兒?!?
楊大媳婦膝行兩步,急聲道:“小姐,您這是怎么了?咱們不是說好了嗎,等寒災過去再走。。。。。?!?
“等寒災過去?”安如夢打斷她,冷笑一聲,“你沒看見今日安松那個樣子?若他真的被治好了,第一件事就是指著你的鼻子說出真相!”
楊大媳婦臉色微變,卻還是強笑道:“小姐,您別嚇自己,安松是個傻子,癡傻了這么多年,哪能那么容易好起來?”
“當初給他下了四五年的藥,差點要了他的命,他腦子早就壞透了?!?
“就算那什么老郎中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讓他一下子變聰明,再說了,他一個傻子說的話,誰會信?”
安如夢盯著她,目光陰鷙:“你現(xiàn)在還想抱著僥幸?非要害死我才甘心?”
楊大媳婦連忙擺手:“小姐別生氣,奴婢不是這個意思?!?
“其實。。。。。。小姐若是真害怕,我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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