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唇上,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命也是你的。”
從剛剛開始,蕭賀夜目光便不受控制地,幾次看向她的唇。
許靖央的唇形在他眼里生的格外好看,不薄不厚,色澤粉淡,最近她氣色養得好,故而透著淡淡的紅。
為了孩子,她沒有涂胭脂,更顯得豐潤水光。
蕭賀夜只看一眼,似乎就能想起,這樣是怎樣柔軟的唇瓣,是怎樣的溫涼芬芳,怎樣的讓他一旦嘗過便再也戒不掉。
他眸色一寸寸地深了下來。
幾乎是本能地垂首,大掌已經攬住了許靖央的腰身。
兩人既已經成了夫妻,本就有默契在,許靖央一看蕭賀夜這個眼神,便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她當即抬手,擋住他的唇,蕭賀夜微微擰眉,薄眸露出被阻止的淡淡不滿。
許靖央低聲訓斥:“佛門凈地,王爺自覺些。”
蕭賀夜偏生是個聽妻子話的,今日許靖央難得沒有處理公務,而是陪在他身邊。
他便知抓著她的手腕,吻了吻她的掌心:“我不想干什么,你別誤會。”
信他才怪。
許靖央頗有幾分威嚴地瞥了他兩眼。
就在這時,住持不知何時已經轉身,雙手合十,帶著其余沙彌低眉順眼,一臉無辜地站在旁邊。
許靖央臉微微一熱,連忙推開蕭賀夜。
蕭賀夜反而仍攬著她的腰,轉而問住持:“都準備好了?”
住持含笑上前,雙手將錦盒遞上。
“殿下,玄鐵已開光完畢,愿殿下福澤綿長,平安順遂。”
蕭賀夜接過錦盒,微微頷首。
“多謝住持。”
從大雄寶殿里出來的時候,許靖央抬眸便見昏暗天空中,紛紛白雪落下。
下山的山路蜿蜒,積雪覆了薄薄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