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姿抬眸,隔著模糊的淚光看見那人身影清潤挺拔,朝她走來。
“夫人,我回來了,方才聽春杏說,你今日喝的藥加了黃連,我派人去城里給你買了甜糕,你要不要嘗嘗?”
景王在她身側坐下,聲音依然溫淡,處處透著體貼。
許靖姿垂眸看著他手中的油紙包,似乎還是熱的。
她苦笑一下。
景王肯定騙她了,如今天寒地凍,城中百姓們尚且擔心食物不夠果腹,那些店面又怎么可能開張做生意。
許靖姿放下信件,抬眸定定地看著景王。
“我們,和離算了。”
景王一頓:“靖姿,你為什么會這么說?是我哪里做的惹你不高興了?”
許靖姿抿著唇線,杏眼澄澈透著幾分怒火。
“你騙了我。”
景王沉息,溫黑的薄眸看不清情緒,室內光線晦暗,他微垂了垂臉,更顯得冷暗。
“對不起靖姿,”他很快道歉,“我應該早點告訴你我的計劃,之所以沒說,是因為我會很快趕回來,我確實不該獨自留你在府中一個人面對。”
景王要握住她的手:“我保證,再也沒有下次,好不好?”
許靖姿甩開他的手掌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件事,是。。。。。。是你根本就沒將我當做妻子,我已經都知道了,我們每次行房之前,你喝的藥都是。。。。。。都是避子藥。”
那是男人專門喝的避子藥湯,如果不是這次許靖姿生病了,是許靖央的人給她請了外面的郎中,她讓他們去調查了這個藥,恐怕會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許靖姿難以接受。
景王表現的那樣愛她,卻從來沒打算讓她生下他們的孩子。
讓她受盡王府側妃們的嘲笑,她還以為是自己身體有問題,他從來不說。
許靖姿想著想著,眼淚就落下來了,萬分委屈。
“看著我被人刁難羞辱,你很得意嗎,蕭云追。”
她是真的生氣了,直呼了景王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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