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人和陶大人帶著兩個側妃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火光漸漸遠去,前院重歸黑暗。
而從頭到尾,王府的侍衛竟都沒出現過。
看來這景王府,早已被他人穿插成了篩子。
許靖姿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看著那些人消失的方向,目光幽深。
春杏扶著她的手,聲音發顫:“王妃,他們。。。。。。他們怎么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許靖姿沒有說話。
她轉身,慢慢走回內院。
推開房門的那一刻,她終于支撐不住,扶著門框,不停地發抖。
景王還在平邑,生死未卜,而她被困在這府里,連去看他一眼都做不到。
從前生活在威國公府,生平十八載,家人從未讓她嘗過半點家宅算計。
許靖姿不擅長處理這些,可她現在卻不得不面對。
她不能就這樣被趕走。
這是景王辛苦經營的一切,是他用那副病弱的身軀一點點打下的根基。
她若是就這么灰溜溜地走了,如何對得起他?
許靖姿深吸一口氣,抬手狠狠抹去臉上的淚。
“春杏,”她聲音沙啞,卻已穩住,“你去打聽一下,福海現在何處?”
春杏應了一聲,匆匆出去。
不多時,她回來了,臉色比方才更加難看。
“王妃,福海被他們帶走了,關在前院柴房里,有人守著。”她聲音帶著哭腔,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而且奴婢發現,府里好多侍衛,竟然已經聽命于李家和陶家了!方才奴婢去打聽消息,他們攔著不讓,還說。。。。。。還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還說什么?”
春杏咬了咬唇:“還說讓王妃您識趣點,別折騰了。”
許靖姿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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