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他說:“她給我這么多東西,她自己怎么辦?”
蕭寶惠走到他身邊:“靖央說,她料到哥這邊不會太安穩(wěn),所以讓我?guī)еZ食回來幫忙,幽州和通州已經(jīng)穩(wěn)定下來了,能勻出一些,讓哥別嫌少。”
“哥,我親眼見到了靖央和二哥治下的幽州通州,比我們這里還要富庶,物資充盈,整個城上下猶如鐵桶,就算外敵來了都難以入侵?!?
“所以靖央才有多余的富足,來幫助我們。”
平王沒有說話。
夜風(fēng)吹過,卷起他的袍角,火光在他臉上跳躍,映出那雙狹長眼眸里復(fù)雜的情緒。
半晌,他開口,聲音有些?。骸八谟闹?,還好嗎?”
蕭寶惠點點頭:“好得很呢。”
她頓了頓,唇角彎起一抹笑:“跟我二哥感情好得很,你是沒看見,我二哥現(xiàn)在眼里就只有靖央,旁人說什么他都聽不進(jìn)去,靖央要做什么,他都說好?!?
“二哥將幽州和通州的權(quán)力,全部交給了靖央。”
平王一聲低冷的笑:“他倒是會偷懶?!?
火光映在他臉上,那張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愈發(fā)顯得陰翳。
狹眸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,太快,快得讓人看不清是什么。
蕭寶惠歪頭看他:“哥,我們快讓人將糧食收進(jìn)城中吧?!?
平王收回目光,轉(zhuǎn)身走向那些糧車。
“讓人把這些糧食搬去庫房,明日一早開棚施粥?!?
侍衛(wèi)們領(lǐng)命而去。
風(fēng)雪停了一夜,第二日清晨,天色依舊陰沉。
城東的官府門前,早已搭好了施粥的棚子。
幾口大鍋支在棚下,鍋底的火燒得正旺,熱氣騰騰的白霧從鍋口升起,混著粥米的香氣,飄散在寒風(fēng)中。
百姓們早早地就排起了長隊。
老弱婦孺,壯年男子,一個個裹著破舊的棉襖,手里捧著碗,眼巴巴地望著那幾口大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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