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高寶頭疼欲裂地醒來,覺得渾身酸痛難忍。
剛要開口喚人來伺候,一張嘴就聞到一股腥臭味。
他揉了揉唯一能看清東西的眼睛,朝周圍看去,大吃一驚。
牢房?他居然在牢房里?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張高寶叫嚷起來,踉蹌著撐著地面爬起,拍打欄桿,“你們膽敢關我?我是皇上親派的掌印太監張高寶,對我不敬就是蔑視皇上,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!”
附近本來正在說話的獄卒停止了交談,兩人冷冷回頭看去。
“張公公,我們也不想抓你,誰讓你先是縱火燒藥鋪,又在威國公府里想要行兇殺人呢?”
“是啊,跟您同謀的寧王府安侍妾都招了,就是您逼迫她做的這件事?!?
“威國公?”張高寶一怔。
對,他想起來了,全想起來了。
威國公故意設計引他去家里喝酒,實際上是想謀害他。
幸好張高寶自己多留了個心眼,悄悄地將酒水吐到了袖子上,這才假裝暈倒,等待時機反殺。
只是,他沒有成功,就被人從身后打暈了。
“我根本沒有殺人!”張高寶怒喝,“是威國公害我!”
兩個獄卒對視一眼,笑的很敷衍。
“張公公別著急,這件事,我們縣丞已經上報給寧王和昭武王知道了,孰是孰非,很快就會有結果了?!?
張高寶氣的破口大罵:“我是皇上身邊的掌印太監,你們立刻將我放了,我不予追究,否則,你們一個都別想逃!”
本以為搬出皇上,這些人會害怕,但他們只是哼笑了一聲,轉身走遠了,絲毫不理會張高寶的怒嚎。
張高寶又氣又沒辦法,他實在是低估了威國公這個蠢貨,萬萬沒料到他還有后手。
威國公肯定是得了許靖央的授意,想要把城南藥鋪失火的罪名推到他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