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袖口微微向上抬的時候,露出的半截手背上,隱約可見青紫交錯的痕跡,新舊疊加。
她始終低著頭,肩膀微微瑟縮。
許靖央看見她這個模樣,不動聲色地收回了冷淡的目光。
蕭賀夜與許靖央在主位落座。
白鶴黑羽,辛夷寒露,便各自左右站去了兩人身側。
蕭賀夜冷淡道:“張公公今日陣仗不小,所為何事?”
張高寶直起身,神情憂愁:“回王爺,奴才聽聞一樁流,心中不安,思來想去,覺得還是該來稟明,請王妃示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瞥向許靖央,語氣故作關切:“有人說。。。。。。王妃身子有恙,難以有孕。”
“奴才想著,此事關乎皇家子嗣,非同小可,萬一是有人惡意中傷,豈不玷污王妃清譽?”
“故而特地從外郡請了這位女科圣手劉郎中,來為王妃請個平安脈。”
“若王妃鳳體安康,自然謠不攻自破,奴才也好放心回京向皇上復命。”
話說得冠冕堂皇,實則就是為了來看看許靖央身體是否不能孕育子嗣。
蕭賀夜眸色驟寒:“張高寶,本王看你是活膩了。”
白鶴和黑羽手中的長劍陡然出鞘,下一瞬就雙雙抵在張高寶的喉頭。
張高寶連忙僵著不敢動,可語氣卻沒有退讓。
“王爺息怒!奴才豈敢對王妃不敬?此事非同小可,若傳回京城,恐惹皇上憂心。”
“皇上最重子嗣,奴才也是為王爺著想啊!早日澄清,于王爺、于王妃,都是好事。”
他仿佛極盡忠心地說:“何況,只是尋常診脈,若王妃身子無礙,豈不是皆大歡喜?奴才一片忠心,天地可鑒!就算今天是死了,也是為王爺和王妃好啊。”
許靖央一直安靜聽著,此刻才緩緩開口:“張公公是從何處聽得這等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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