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不置可否。
他低笑:“也是本王不該將每個人都以你為標(biāo)準(zhǔn)去要求,這天底下,還有誰能像你一樣,能征善戰(zhàn),還是兵法上的奇才。”
許靖央抬頭,仰面與他四目相對,兩人的面孔離得很近,互相能感知到對方噴出的薄息。
“若是以我做標(biāo)準(zhǔn),王爺,是你要求嚴(yán)格了。”
她從不自卑,如今淡淡說出來的話語,更讓蕭賀夜覺得可愛。
他喉頭溢出幾分低笑,大掌順勢抬住許靖央的下頜,緊接著薄唇就覆上她柔軟的唇齒。
一番輾轉(zhuǎn)廝磨,蕭賀夜的呼吸漸漸加重。
許靖央?yún)s在這時按住了他移向衣襟內(nèi)的手。
蕭賀夜微頓,短暫抽離,被染上濃黑熾熱的薄眸,帶著一絲不解看她。
月事都走了,還不能碰嗎?
許靖央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頰:“明天天不亮,我就要去清點給寶惠帶走的糧草物資,所以,不能陪王爺胡鬧了。”
蕭賀夜薄唇抿了抿:“在你這,本王被排在所有事之后了。”
許靖央坐起身,轉(zhuǎn)頭看著他,微微一笑。
“但是王爺,我們有很長的余生共度,何必計較這一天一夜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小騙子,就會哄本王。”蕭賀夜嘴上這樣說,卻已經(jīng)被她短短一句就哄得心情愉悅。
他拉住許靖央重新躺了下來,單是輕輕抱著她入睡,就已經(jīng)能給他前所未有的滿足感。
室內(nèi)很靜,許靖央手里的兵書也被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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