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很溫暖。”她閉上眼,不再去想其他,任由蕭賀夜憐惜地將她抱緊。
一直快到天亮,府邸里的郎中回來了,馬上給許靖央開了藥。
喝了藥以后,許靖央一覺睡過去,人事不知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睡著睡著,一股暖流流淌,有人溫柔地幫她換了衣裳,替她蓋緊了被子。
前所未有的暖和充斥著身體里的每一條筋脈,許靖央睡的更沉。
等到快傍晚的時候,她才轉(zhuǎn)醒。
恍惚之中,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二哥,你別碰,這些都是給靖央的!”
“我要檢查,別讓四弟又在其中塞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蕭賀夜聲音冷冷。
許靖央望著床帳頓了頓。
她是還在做夢么?
為什么會聽到蕭寶惠的聲音。
蕭寶惠的笑聲緊接著在門外響起。
“四哥趁著你們大婚,送了一幅畫像,二哥看到了嗎?我可是拼命阻攔了,但是耐不住四哥任性。”
蕭賀夜冷笑:“已經(jīng)燒了扔了,這種東西拿去給靖央看,是礙她眼。”
話音剛落,許靖央拉開門扉。
院子里,戴著兜帽,穿著錦衣的蕭寶惠就站在蕭賀夜身旁。
看見許靖央醒了,蕭寶惠立刻招手,眼睛都亮了,喜滋滋地跑上前。
“靖央!你醒啦。”
蕭賀夜一步上前:“九妹,你現(xiàn)在身上還有寒氣,她剛好受些。”
蕭寶惠撇撇嘴:“好吧。”
“寶惠,你怎么會在這?”許靖央問。
蕭寶惠瞇眸一笑:“我?guī)е镔Y來看你了,冰天雪地,我擔(dān)心你和二哥吃不飽穿不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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