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培植親信和整頓吏治,許靖央早就做了不是嗎?
她先前大肆收購糧食物資,真的是為了她口中說的寒災那么簡單?
穆州牧不由得背后發冷,他忽然意識到,許靖央或許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。
她將掌權的那一套手段熟稔于心,而寧王,竟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后盾。
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感情,讓寧王這樣的人放權至此地步。
穆州牧開始神思不屬了。
“看來諸位并無異議,”蕭賀夜適時開口,聲音平靜,“既如此,便照此辦理,張公公,山路難行,公公早些啟程回京復命罷。”
張高寶臉色微白。
他代表著皇帝的耳目,可寧王顯然不想讓他留下來礙事。
張高寶拱手:“王爺,現在大雪封路,官道難行,懇請您允許奴才待到寒災過去再回京。”
蕭賀夜的語氣卻不容情,冷淡地說:“公公何需怕?本王會派人護送,也會為你準備好錢糧,你正好早日回京,將今日本王的決定,告訴父皇,請他裁奪。”
這話徹底讓張高寶的心沉底了。
寧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
你不是覺得本王決策不妥嗎?那就滾回京城,讓皇帝來拿主意。
張高寶心知再不反抗,他肯定留不下來了。
幸好,他跟安大人還留了后手,許靖央不會那么輕易代替寧王掌權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安如夢的聲音。
“王爺,妾身有事稟奏,王爺眼疾復發或許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故意獻假藥,謀害王爺身體導致!”
聞,許靖央倏而揚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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